说到后来,秦荇的语气更像是自言自语。
燕行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二公主要和他算副卫的账就行。
而且,自己不去凌阿衡就要现身,那又是个大麻烦。
想到凌阿衡一副冰块脸出现在别人婚礼上,而且还会在秦荇面前暴露出他端王长子的身份,燕行有种强烈的直觉——真让凌均去,会出大事!
“关系自然是不错。”现在时间还早,燕行坐下来自己斟了杯茶,十分不满意地抱怨,“可温公子身份不同,他很快要入宫殿试,保不准就被点了探花郎春风得意!他成亲我可是连请柬都没收到,当然不去!”
燕行这几句话说出来,凌菽恍然了,原来温如谨兴奋过头请柬发漏了竟然没给燕行发。
这好办,凌菽直接把自己的请柬拿出来给燕行,“你用我的,他忘了你你便忍气吞声么?今日正好是找他对质的好时候,你说是不是!”
堂堂六皇子这般亲近地与自己掏心窝子说话,出主意,燕行自然是“感激不已”:“那六皇子可要给我做个靠山待我换身衣裳,立刻就去!”
凌菽一拍胸脯:“做靠山自然没问题,待夜宴上无论如何也要给新郎官灌下一坛子酒才行!”
这边众人欢喜而去,并不知暗处有林良把他们对话听了个不落。凌均听了回报,沉默一会,边起身边解外衣,“王府的马车什么时候到?”
林良想了想,觉得不对,“公子,你先前吩咐过今日不去温家。”所以王府那边不会有马车来。怎么现在又问马车什么时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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