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是女孩子一生中头等大事,凌欢姐在东山王府过得不好,那嫁人就更是她改变处境最重要也是唯一的机会。所以哪怕秦荇知道温家家风严正,温如谨对凌欢姐姐十分关心,温如意更是面冷心善,她还是为凌欢姐姐紧张。
秦荇本来是放慢脚步,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了,猛地转头回看身后。瑞香不解,也跟着看过去。就见霜晴远远落在后边,正低着头在慢吞吞地挪动
“姑娘,霜晴她怎么了?”霜晴平时话就少,所以刚才在车上也没察觉到不对。现在霜晴这副低落的,瑞香想无视都难,可是她不明白,“凌姑娘成亲,霜晴应该很高兴才对啊?方才来的路上她也没个笑脸,我还当她是在克制自己呢。”
秦荇和瑞香等霜晴挪过来,俩人才明白了。
都不用问,只看霜晴的表情,秦荇就忍不住想笑——她上下唇紧紧抿起来,两只手不安地缩回袖子里——这些都是霜晴紧张时的小动作,可这一路过来她都是这个状态,可见霜晴有多紧张了。
瑞香不禁打趣她,“是二姑娘成亲,你紧张成这样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霜晴闷声回答,还是低着头。
秦荇倒是想起从前凌均说过,越是胆大的人,遇到在乎的事情时表现就越反常。他曾给自己说过一件事,北边游牧部落使者曾拜见皇上,那使者身材魁梧武力超人,是难得的勇士。
可是那位勇士怕黑,怕到夜里灭了灯就睡不着。有服侍他的人不信,趁夜里悄悄灭了灯,结果那位勇士起夜发现灯火一片黑暗,然后就
“就怎样啊?”自己当时好奇极了。
凌均故意卖关子,“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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