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意踢踢踏踏,踱步到书桌前,“哥,你觉得家规是否绝对不可违?”
“温如意!”温如谨搁笔抬头,声音隐有呵斥之意,上次东山王病重自己做的那事你不是参与了么,现在来问家规是什么意思。
温如意呵呵笑,“大哥别急,你上次当街对大嫂不轨,那是家规第十二条。爹顾及东山王,责令你善待凌姑娘,你这也受罚了啊!可我这件”可在前五条呢,犯了不得重罚。
“说。”温如谨打断他。
呵呵,说就说嘛。
温如意毫不犹豫,“你把爹那副正字拿来,要名正言顺拿。”
什么?
爹那副正字,挂在他书房数十年,日日警醒爹为官修德。要什么不好,要那副字?温如谨合上书站起来,“谁问你要的?”
喜欢爹书法的人不少,可痴狂到敢要那副字的人,温如谨真没见过。
“这个嘛,暂且保密。”温如意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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