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寻常骑射而已,祖父送我一匹马,我很喜欢便常出去跑跑。”凌欢说到祖父,神情黯然下来,“但现在,要是祖父能好起来,我宁愿以后都在宅子里困着。”
秦荇前世没有见过东山王,今天和凌欢去看过东山王,才真切觉得心酸。
“东山王一定会好起来的。”秦荇勉强自己不去想从前东山王今年病逝的事情,干巴巴劝凌欢。
客人来家里自己却悲悲戚戚,这不是凌欢的性格。
她从书桌上拿过几卷画给秦荇看,“祖父喜欢临摹温御史的字与画,这几幅是他最得意的,春夏秋冬四季景致。”
秦荇展卷认真看,前世看温老相爷的书被其气骨折服影响,现在看温御史的画,秦荇唯一感觉便是风格大不同,“听说温御史耿直刚正,这画也呆板严谨,我是看不出什么趣味来!”
凌欢失笑,“爹和大伯都夸祖父眼光好,可我和你倒是一个想法,这画啊实在吸引不了人。依我看,温家子弟亲笔手书画作从不外传,说不准是为了遮丑呢!”
秦荇先是愕然,而后大笑。
笑完,她忽然有了个主意。
重新坐起来,郑重问凌欢,“姐姐,东山王为何不向温家讨一副亲笔手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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