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先是一愣,随后略略低头,“姑娘,定亲就是就是温公子自此便是您的夫君,若谁反悔,要被世人唾骂的。”
“那夫君又是什么?”凌欢追问。
阿桃愕然,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但夫君
“姑娘,阿桃也不知道。”
凌欢停住,“你不是定亲了吗?”定的时间比自己早许多吧。
阿桃点点头,“奴婢确实定亲了。奴婢的夫君可万万不能和姑娘的夫君一起论啊?”大山只是个下人,大字不识几个,拿大山和温公子比较,那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人不同是真的,可既然都叫夫君,定然有相同之处,对吧?你尽可说,我自会分辨的。”凌欢又想了想觉得父亲那些话有道理,自己答应了温如谨要帮他,绝对不能被人看出破绽来。
聊得多了,阿桃也不再那么害羞,细细给她分析,“姑娘,若要说相同,那该就是成亲后,头等事是要为夫君分忧,替他侍奉双亲。接着是生儿育女,传香火。我成亲了还要给夫君做衣做袜,铺床做饭姑娘嫁的是温家,这些事自然有仆从们做,姑娘只要好好与温公子相处便好吧?”
“那什么是好好相处?”凌欢对这些事完全不知道。【小剧场之取名要慎重】
凌均伤后昏迷低喊荇儿。军医犹犹豫豫找燕行:燕公子,爷叫你。燕行:叫我?叫我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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