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江砚彻底放心,撒娇地对自己母亲炫耀,而向来持重内敛的裴惠,此刻也露出些许笑意。
秦荇站在正中,仍梗着脖子给自己辩驳,“是她们出言不逊在先,我不如她们巧言善辩,只好动手。难不成她们气我,我便生生受着吗!”
凌琬本是真的想教导秦荇,就刻意板起脸,可秦荇这句理直气壮的辩白一出口,她就被气笑了,“依你所言,我不仅不该罚你,还该夸你勇敢?”秦荇混不吝地摇头,嘟哝道,“我可不敢。”
“你看看她!”凌琬指着秦荇对鹤楚说话,一副痛心疾首悔之晚矣的表情,“不过是在我府上住了多久?有两月吗?这脾气是你们谁惯出来的!罢了罢了,今日被诸位夫人看了个笑话,错全在我!是没教好!
鹤楚,你去宫里禀报皇兄,秦将军的女儿原本勇敢果决,到了我府里却被教成了个纨绔。这错我认下了,愿罚半年封邑所得。”
鹤楚应诺,“是,奴婢这就命人去办。”
江砚的笑垮在脸上。这是罚秦荇?她是不聪明,可也看出来了,这是公主变着法地告诉所有人——秦荇没规矩,是她宠出来的。要是秦荇有错,那就是她没教好
凌琬自己认了罚,而后才对秦荇说话,神情语气端的是用心良苦,“不论什么理由也不该动手。你要是知错了,回去把你师父给的书每本抄三遍,到时这错,你去找你师父认!你可知道了。”
底下众位夫人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恩威并施。
可当事人秦荇却还十分不满意,公主只罚她抄书,她却还不情不愿蔫蔫地跪地行礼,语调拉的老长,“谢公主教导,荇儿知错了。”
凌琬满意地点点头,“知错便改还是好孩子。众位夫人对此可有什么异议?”众位夫人齐齐摇头,异议?不敢有。公主自罚封邑收成,这事情相当于已经过到了皇上面前。
不过是桩女孩子闹别扭的小事,要有什么异议!
“公主公正无私,对小辈又关爱有加,我等该向公主学习才是。”江夫人头一个出声表示赞成公主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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