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午觉,温如谨便心中发热,他黏糊糊凑上去,继续可怜巴巴叫她,“笑娘,你还记得昨晚我与你说的话吗?”
凌欢把笔墨收起来,正叠起习字的纸,听他发问本能地便认真回想起昨晚。
昨晚
裴氏闹着要带她走,她与温如谨一起去见了裴氏和大伯,他们原本坚持要自己先回家,可后来温如谨提笔就把婚书上的生辰改了,东山王府的人又赶巧在那会过来说府里有什么事,再然后就没做什么了
用过晚饭后,自己习字来着,后来沐浴休息,再后
凌欢耳朵腾地热起来,她不看也知道自己的耳朵定然红了。
原因无他,昨夜温如谨便是这么说的,他一下一下咬了耳垂,还非要说,“笑娘,你怎这样害羞?”
自己是如何回他的,“我也不知道”
后来便说到了既为夫妻当同甘共苦,说起两人最初愿意成为夫妻的缘由,哦对了,他是想提醒她别忘了帮他对吧?
“可想起来了?”温如谨把下巴搭在她肩上,懒懒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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