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该自己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皇上眯起眼睛,点了个人名:“温亭,你今天哑巴了?”
“回皇上,臣没有哑巴。”温亭站出来,语气那叫一个老老实实诚诚恳恳,“新锦督运不是臣擅长之事,臣无话可说。”
哟呵!
皇上几要冷笑出声了,“你倒是实诚!好,新锦督运不是你擅长的事,那温如谨你来说。”
温亭还没来得及站回去,蓦地听见皇上叫自己儿子,饶是在官场历练多年,他还是吃了一惊——皇上今天怎么了?如谨虽被点了状元,可今日来上朝完全是因为早起接到相府传话,要自己带如谨来的。
说起这个,相爷今日倒是没来
“皇上,臣认为新锦督运需找一家财万贯之人为好。”温亭还在看前排空出来的许相的位置,就听见自己儿子开口了。
嗯,果然是自己儿子,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
等等!
温如谨你个臭小子你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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