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怔怔出神了好久,拉过鹤晖的手,向她保证:“鹤晖姐姐,鹤响姐姐,我会好好照顾公主的。”若现在发生的事从前都发生过一遍,那前世的她该多么自私,多么冷漠,和公主朝夕相处那么多年,对公主的痛楚一无所知。
她从没像现在这么讨厌过从前的自己。
入夜后宫门本早早就落锁了,但鹤晖有皇上给的金令,她们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内宫。
秦荇下了马车先被带去正殿,高安在门口等了许久,远远看见秦荇出现便立刻迎过来。
“姑娘,陛下在里边等你许久了。”高安在宫里几十年,遣词用句历来小心。连他都说皇上在等秦荇,足见皇上是真急了。
秦荇跟在高安旁边进殿,看见穿了寻常衣裳的皇上后,她立刻伏地行礼。
只听那个既是君王又是兄长的男人声音疲惫,语气却再和缓不过:“荇儿来了,过来坐。”
高安给搬了锦墩,秦荇在皇上近前坐下,随后殿中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秦荇和皇上二人。
“荇儿,今日朕不是皇上,只是一位兄长。”皇上走下龙椅,自己搬了锦墩在秦荇对面坐好,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久久才又说,“琬琬这是心病,朕拥有天下,却难给她一味解药。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那一位解药,早已不在人世了,纵然君王又能如何呢。秦荇怅然地想。
许是感到面前男人的悲伤,秦荇不再把面前男人当成皇上,她诚实地答话:“解药是燕然叔叔,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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