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被急促的脚步声惊醒,恍惚中以为自己是在前世。那时爹爹难得回京一次,连着总被军中传来的急报叫醒,没有几日她也便习惯了那样的日子。坐起来在黑暗中沉静了好一会,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刚扬声叫了瑞香,瑞香和珍娘便一齐进来了,和她们同样进来的还有鹤晖鹤响。
秦荇几乎是跳下床,光脚站在地上问她们:“鹤晖姐姐你们怎么来了,可是公主有什么事?”
鹤晖和鹤响都是公主身边得力的大宫女,她们俩同时过来,一定是有大事。
“我们伺候姑娘梳洗,等在进宫路上我们与姑娘细说。”鹤晖和鹤响同时上前来,手中已然拿了珠玉首饰。
秦荇按下心中惊诧,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鹤晖鹤响不愧是伺候公主多年的人,她们现在很少给公主梳妆,手上的功夫却都没有丢下。不多时候秦荇梳妆完毕,镜中的她妆容端庄贵气,身上是华贵但不过分繁复的衣裙——她还从未这样打扮过呢。
出门的时候,天是浓重的黑蓝色,如果不仔细看,会把那蓝误认为黑色。秦荇没有把目光在天色上过多流连,轻巧地上了马车。
同行的是鹤晖鹤响以及珍娘。
“鹤晖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秦荇终于耐不住性子。
鹤晖轻叹口气,“说起来,这事是因姑娘而起。但姑娘不要过分内疚,这事并不是你的错。”
这事起因却是因为秦荇今日在温家门口舞刀子,许知游和几位朝中大臣上奏请皇上责罚秦荇以正律法威严。可许知游不仅要皇上罚秦荇,还说公主教养秦荇不力,要皇上训诫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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