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重说。”
“温如谨!”
“嗯?”他太喜欢现在了,若这天地间只留在此刻,只余他二人该多好。
凌欢委屈扁嘴,“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要你说喜欢我。”他目光里像燃了什么不熄灭的火,望向她时明亮而热切。他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可笑!他从前真不知从哪里来的拘谨,竟笨到要等她说心中有他。
为什么等呢?
既喜欢她,就该出手来拿。
只要她在自己手里,心里,还计较什么得到的途径?
她是害羞,但他笃定自己要她便会给的,要什么都会给的。
他要她,要她亲口说出来她的心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