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荇儿?可是盛安公主养在身边那位,镇南将军秦威的女儿?陛下因何要治她一个小姑娘的罪?”罗季既疑惑又惊奇。
凌菽是刚才路上才知道荇儿在温家门口舞刀子的事情,但他没拿这当回事,毕竟荇儿在周允的别院防火,敢对二姑姑发脾气这些事他都是亲自见到过的。
况且那裴氏对凌欢侄女做了什么,荇儿也曾告诉过自己,这种情况下只是舞了舞刀子已经很便宜温家和裴氏了,父皇怎么不罚裴氏反而要罚荇儿?
罗季却已先明白了。
“这事情和你舅舅有些关系。”罗季思来想去,觉得从许知游入手最好说。
凌菽端正身子,认真听罗季说。
“你舅舅今日见过皇上,以他的性子,定会劝皇上重罚秦氏女。你舅舅的性子,你该知道的,他自诩耿直刚正不偏不倚。所以这桩事,起因是裴氏闹事不假,但裴氏是在温家闹,关起门来往小了说这就是温家的事。
但秦氏女,一呢据你所言她性子张扬活泼已有跋扈之名,二来她在御史门前舞刀子确实触犯律法。所以你舅舅要谏言皇上重罚秦氏女,以维护律法之威。”
凌菽听得心情愈发沉重,是他疏漏了。
他只顾着想自己了解荇儿,荇儿不会对温家如何,却忽略了律法。
“那依老师之见,此事可有缓和余地?荇儿年幼,且身上仍有余毒”凌菽话到一半,自己先底气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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