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游这个老东西!”
温家小子点了状元,周允于公于私都该回趟城里,这两日便住在皇城附近的住处。他对面一人倒是安稳平静,毫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劳动自己改变情绪的事情。
周允自己骂完许知游,一回头看见旧友端坐如山立时没了好脾气,“罗季你是修佛了还是入道了?别以为自己能置身事外!”
裴氏能闹腾起来肯定有人撺掇,她那娘家和罗家应家走的可亲热着呢。你罗季可姓罗,对这些事心里就没点数吗!
罗季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无端被扯入这趟浑水中,只能顺周允的心思做了评价,“忠良功利心确实重了些,许多事确实是有他推波助澜。为的么,不过是些名和利要我说那都是寻常事,既在庙堂,这些事你还没看惯么?今日可能是为新锦,来年或许是薄罗明缎,几代人了这些勾心斗角的招数套路都没变过,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罗季看周允出神,心里起了疑惑。
论炙手可热及“受圣宠”程度,他是不如这位旧友的。但相识多年,他很清楚这位旧友对名利毫无所求,那些人都传言自己与世无争,殊不知这位旧友之淡泊远胜自己,而且昔年他就听过这位旧友“名利随便就能图谋到所以太无聊,还是解决民生大计更难更有趣”的论断。现下他为一桩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大动肝火?
“莫不是谁做什么牵扯到了你的利益?”两人许久未对坐聊天了,罗季自己不是爱打听消息的人,所以猜不出周允这般动怒是为什么,便随口打趣他一句。
却不想周允竟咬牙切齿恶狠狠道:“岂止是动了我的利益!简直是要剥下我这张脸去!”
“哦?”罗季坐直身子,来了兴趣。
周允却不与他多说,只偃了声息自己在心里琢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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