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许知游,果然步子大。”皇上搁笔轻笑,扬声吩咐,“让他进来。”
听这话中意思,皇上早就知道许知游会折返。高安把一切的一切都看在眼中,在深叹没什么事能逃过皇上的眼睛的同时,也愈发觉得自己像这深宫中一只无口的茶壶,许多事进了自己腹中后,再也没有倒出的机会。
皇上沉了脸打趣许知游,“许卿可是上了年纪记性不好使了,去而复返是当朕没有旁的事了么!”
“臣知罪。”许知游立刻请罪,但脸上半点知罪的表情也没有。皇上又好气又好笑,干脆当没看见,很不情愿地饶了他的罪过,问他到底什么事。
却不想许知游耿直开口:“臣所为何事,想来陛下已知道了!”
“许知游!”皇上啪地一声拍在龙案上,“朕倚重你还给你脸了是吧!朕要是什么知道,要你何用?”
皇上这般“暴怒”,搁别的官员早就先自请赐死了,许知游却更直起脖子,一副老实人模样讲理:“皇上身为明君应当知道,有些事心中知道未必适合说,陛下便是知道但不适合开口提的人。臣与陛下君臣多年,想来陛下也知道臣,臣便愿意做那个替陛下说不能说之话的人”
“绕来绕去你倒是说不说了!有功夫多和周允学学,有话直说不说滚蛋!”提起这位“宠臣”皇上就没好气,做事倒是一把好手,偏到自己跟前一个个地吃错药似的,就是不按自己心意走。
还说什么忠臣就当如此,决不能顺着君主的意思?
真不怕自己哪天变成昏君把他们一个个打板子扔天牢里去!
得得得!
自己这些宠臣啊,也就是算准了自己没打算做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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