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手中短匕舞的正欢,围观人群眼看就多了起来,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捂在嘴上,稍用力便把她托向后边。
瑞香看清温如意的脸,半声惊呼咽回嗓子里,疾步跟过去。
秦荇连掐带咬把温如意的手拽下来,气极冷哼:“温二公子打算杀人灭口么!”管他要做什么坏事好事,她要先把心里这口气出了。
凌欢姐姐才嫁来几天啊,就平白受这种委屈,哪怕作恶的是裴氏,那也是他温家保护不力!秦荇怒冲冲瞪着温如意,她就是有理!
温如意拧眉对着手背上几道血印子,许多话在肚里转了又转,最终出口的那句却和气又耐心,“秦家妹妹,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爹是御史,御史就是要刚正不阿”
“你爹就算是皇那谁,也不成!”秦荇脾气本来不差,也没多少闲气好生,只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把怒气表现出来难免让人起疑心。现下在僻静处相对说话,那句“就算是皇上”刚到舌尖,秦荇就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生生改了口。
她是要做个专横跋扈不讲理的人,可温如意不同。
若说这辈子只能和很少的人讲理,那温如意是要算一个的。
温如意却不以为自己在她心里有多好,只是没好气挑她话里的刺:“你还知道有些话不能说?我以为你真不知道什么叫怕呢!”
“怕当然是怕的,可怕有什么用!凌欢姐姐都被欺负了。”秦荇前半句是强作凶巴巴,后半句却字字真心。旁人眼里她与凌欢姐姐相识并不久,可她心里对凌欢姐姐那种感觉是难以言明更无法替代的。
欺负她都可以,但欺负凌欢姐姐?绝对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