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谨不在家?去赴什么宫宴了?那温如意呢!叫他出来!”秦荇没有刀,但秦荇有把寒光锃亮的短匕——秦励送她匕首虽是为她玩耍,但秦励能看上眼的皆是好兵器。这把也不例外地是历过风沙尝过血的利刃。
此刻秦荇立在温府门前,有意无意晃动这利器,刀刃在阳光下闪动耀目白光。温府家丁站成了弯弯曲曲的一排,远远朝秦荇喊话,直求她冷静些。
哼!
冷静?
前世她足够冷静,结果呢?
但她现在是知道了,这世上有时候想讨公道讲理是不成的,就得仗势欺人。谁拳头硬就听谁的!
温如意一路直奔温如谨院子,见到凌欢安然在院中站着后长舒了口气。
“大嫂。”温如意行礼。
凌欢微微颔首,忍下心中急切,问他,“二弟你可见到裴氏了?”
“还不曾,裴氏正在前厅坐着,娘方才已赶过去了。”温如意拣要紧的话给凌欢说了,让她不要担心,“爹和大哥入宫赴宴,现下家人已在宫门口守着他们一出宫门便能知道消息。大嫂只安心在此处等候即可。”
裴氏厌恶自己到了恨不能让自己去死的地步,这凌欢早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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