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鹤楚已带了哭腔。
打小一起长大,她们看着公主与驸马相识相知相守,若不是当初那件事,公主现在,怎会常常连个笑脸也见不到!甚至于,在自己家里睡不着,要在衡楼才能有片刻安宁。
鹤楚打定主意要劝凌琬接秦荇回来,凌琬迟迟不松口,鹤楚便跪在地上不起。
凌琬也少见地狠心,沉默了许久也不让鹤楚起来。直到门外响起脚步声,凌琬才翻了身面朝里侧,声音微哑叫鹤楚:“起来吧。”
鹤楚起身后直奔镜边用帕子沾了香粉把眼下泪痕遮住,确定神色没有异常才又回到凌琬身边。
雅间门被打开,秦荇率先进来,身后跟着鹤晖和瑞香,三人嘴角俱是挂着笑意。鹤楚疾步走过来,却半点声音也没发出,以手指身后示意她们公主睡下了。秦荇等人立刻放轻动作,屋里安静不已。
公主在衡楼的雅间大小快赶上公主府上半个寝殿了,所以屋中书房床榻什么都有。秦荇见凌琬睡得熟,就在书架上寻了两本书看。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凌琬还是没有醒来。秦荇有些坐不住想去找凌欢姐姐,便写了字条留给凌琬,而后动身离开。
雅间的门打开又轻轻关上。
“荇儿可是回家了?”凌琬的声音忽然想起,鹤楚微微蹙眉,她本以为小主子在旁边公主是真睡着了。
凌琬坐起身摇摇头,想到刚才对鹤楚态度过分冷淡了,她心里觉得亏欠鹤楚,便软了态度与鹤楚说话,“倒也不是每次荇儿在我都能睡着。我有件重要的事交给你。”
是因为这件重要的事所以才睡不着吗?鹤楚垂了长睫,静静等凌琬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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