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从旁笑言,擦不干净可以回雅间净手,指尖染上墨香说起来也是很风雅的。
凌琬笑着刮她鼻梁,嗔道就你嘴甜!
一大一小抬脚要走,燕行借机告罪,说改日再去陪公主。
“你要陪我们一起吃,我们还不畅快呢。”凌琬快言快语,也不让燕行相送,和秦荇手牵手晃荡着走向雅间。
燕行目送她们远去,无意识抹了把额头,满手汗。
“你怎么把她们带来这里了。”低而平淡的声音骤然从背后响起。
燕行被吓得几要跳脚,不待转过身就抬手要打。
却被凌均一把攥住手腕,冷冰冰提醒,“你不是我对手。”
燕行忿忿收回手,叹口气严肃起来,“不是我带来的,公主本就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可能是近两年吃饭的时候留意到了什么,又或者,在遥远的很多年前,公主就知道衡楼的构造。
不过他和凌阿衡共用书房的事情,是阿衡接手衡楼后来又力排众议让自己做主事后才改变的,这点公主应该发现不了。
再回到书房,燕行小心不已地把门关紧,而后问凌均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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