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忽然想起轻快的脚步声。
在屋里人听来,这是轻快的脚步。可其实,燕行心里紧张得想要折返,他强迫自己轻快一点,正常一点,公主最多再打自己一顿
到门口,燕行顿足理了理一丝不苟的两鬓,昂首挺胸踏进屋子。
什么情况?
“燕行见过公主。”燕行板正地行礼,不敢有丝毫不敬,同时给两个女伙计使眼色,想弄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
可惜,两个女伙计并不能给他传来任何有用的消息。
倒是原本在衣料架子旁的凌琬,在他行礼后忽然换了张笑脸,并且朝他走过来。
燕行揉了揉眼睛,他没看错吧?
那可是表嫂嚣张跋扈天老大她老三的那个盛安公主表嫂,除了燕然大哥还在那会,她什么时候对自己露出过这种笑?
亲切的、柔和的笑,以他现在看人的本事,这并不是什么伪善的笑——笑话,盛安公主需要对谁伪善地笑?
“七弟,过来坐。”凌琬在燕行一步之外停步,却抬手指了指屋中圈椅,笑盈盈请他坐,还关切地问他,“七弟要为这偌大的衡楼奔忙,想想便很辛苦。”
公主,这是衡楼,是我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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