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到衡楼所在那条街时,凌琬便与鹤楚还有秦荇下了车,让余下的人同马车一起在附近转半个时辰再来。趁这段时间,凌琬把这其中弯弯绕给秦荇粗略讲了讲。
秦荇有种自己从前完全白活了的感觉。
“衡楼这样大费周章,若公主心情不好一两银子也没花出去他们岂不是赔钱了?”因为这些事都是在公主上楼前就做好的,秦荇很自然就想到这个问题。
凌琬轻笑不语。
鹤楚则从腕上解下手袋捧给秦荇示意她打开。
单是这只手袋如何精细华贵先不说,秦荇疑惑地打开,最先入眼的是一沓银票,可这手袋重的很,秦荇便伸手进去往下摸了摸。
嚯!
秦荇把碰到的那堆硬硬的东西抓了一小把出来,各式各样金色银色的锞子,有大有小,有些富贵有些可爱
“这是什么?”秦荇有了些猜测,可具体怎么用,她想不到。
鹤楚一点也不藏私地给她讲起来,“平素府里咱们是不用这些打赏的,都是公主说一句赏,当值女官记下来回头去账房支银子。但出门在外,这些银票银锞子可得随时带着,就譬如今日衡楼里,若饭菜好了管事及大厨便都得二十两,若买了什么物件或是定了绣娘去府里,那便再视情况定赏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