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诸位大人出温家,新科状元回家还是得给夫人洗衣裳的事情就传到了各处该传到的地方。
秦荇正对着库房里各种物件发愁,听霜晴颇为满意地把这消息转述一遍后,一拍桌子站起来就往外走,她知道要送什么了。
“姑娘,您和公主”已经到马车上了,瑞香才“恍然”想起这一茬,很是担忧地提醒秦荇,公主可还没认错呢。
秦荇轻哼一声,“我又没说去公主府,只是约公主同去衡楼而已。”说了不进公主府,就是不进。
素来马车到了街口,公主府的门人就会瞧清楚是哪家来了,然后决定拦下赶走还是报进府里去。所以秦荇刚下马车到门前,鹤晖就笑盈盈迎了出来,“公主晌午多睡了会,马上就出来。”
认真算起来也有好几日没见了,今日凌琬妆容素雅,一支通透的翡翠簪松松挽了乌发,身上所穿也是两件旧衣衫,没有太多点缀的风格让人格外舒服,秦荇愈发觉得来找公主同行是找对了。她像往常那样抱了软枕挨着凌琬坐下。
凌琬嫌弃地白她一眼:“这都几月了,还往一团凑。”
秦荇坐下后就熟门熟路从鹤楚那里取了凌琬的话本子打发时间,被嫌弃之后她抬眼看了看凌琬,等凌琬也会看她,两人对视之后,秦荇又一言不发低头专心看话本子。
凌琬是知道秦荇许多小习惯的,包括和人说话时常常因为思考得太认真而反应迟钝,所以她以为现在也是,就耐心等着秦荇与她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马车转过了一条街,秦荇还是专心地在看话本子。
凌琬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被无视了,还是以一种不搭理自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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