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点头,是啊,公子你不知道吗,秦姑娘磨着让周允多讲两个时辰课,所以才推迟了你的课啊哦,是我忘告诉你了。
“只今日一次,下不为例!”周允合起书,长长伸了个懒腰。讲课可真累啊!
秦荇转头看了看屋中更漏,“先生,还有一刻钟才两个时辰呢。”
啊?周允看看已经合上的书,再抬头看对面这个不省心的小徒弟,嘴巴张得老大,两根眉毛快堆在一处了:“你竟还与我计较起时间了!”
“学生不敢。”秦荇飞快把书合上往前一推,示意周允可以放心了,而后她问,“学生只是不明白一个问题,这些书本先生会讲,旁人也会讲。不瞒先生,这些书里的文章学生启蒙夫子便讲过不少,释义道理与先生所言并无不同。这桩事,先生作何解?”
周允唔了声,眉尾上扬。
自己这个小徒弟哟,总算问出点该问的了。
周允端坐身子,不答反问:“你既已经知道我讲的和其他夫子讲的一样,为何还要不辞辛苦来城外找我?哦我知道了,你也是为了所谓皇上最宠爱的臣子入室弟子的名声吧?”
秦荇轻笑,“先生竟要对小孩子用激将法么。学生是真的不懂,同样的书,同样的释义道理,为何非先生讲不可?”确切地说,为何公主执意要周允做她的老师。
二皇子和凌均拜周允为师,是为学治国安民之道。那她呢,真的是为了一个周允入室弟子的好名声吗?
不,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知道绝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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