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今日束发的发带绣了东边送来的珍珠,衣裳颜色样式倒一如往常般素雅,通身只有腰带处暗暗有辉光流动,那线是第五楼送来每三年只能产出一卷的丝线
林良把近来重要的消息过了一遍,好像,没什么事情需要穿的这么隆重。
这样想着,他的眼睛忽又瞪了瞪:公子亲自往腰带上系了块莹润的玉。倒也不是什么绝品玉佩,可公子不是说大道至简?
等凌均把脚上薄底鞋子脱下换上厚底靴,林良恍然。
公子是要去上课吧?
自然是去上课——心里有个声音说道。
上课穿这么隆重是为什么呢?
尊师重道,公子向来都尊敬师长的——心里的声音继续说。
“林良。”凌均出声问话,“年初十一楼随丝线一起送来的象牙果是你收起来的吧,等会路过衡楼时取了带上。”
哦!林良应诺:“是。”答完话默默开始回忆,象牙果,象牙果哦对了!放在三楼陈掌柜那里,他最擅长保存那些精致又罕见的物件。
雨刚来的时候细而温柔,不多时忽而转急,凉意传遍街巷,还犹自不宁地从门窗奔流进内室。街上行人稀少,原本逗留在外的马车也都急急往家中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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