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目瞪口呆,秦荇恰帮她问出了心中疑惑,“阿衡哥哥,你怎么来了?”要知道,前世的阿衡哥哥从不肯踏入她府门的,今天竟这么早就来找她。
凌均笑笑,摸出一封信给她:“励兄从衡楼送来的信,想你必不愿多等,我便代信使送来了。”
他还在说话,秦荇已迫不及待接过信动手拆开了,凌均便也不再说话,默默看着小姑娘把薄薄两页纸翻了又翻。
末了,秦荇扁扁嘴嘟囔:“大哥越发小气了,说好要送我礼物的!”再有半月就是自己生辰了,大哥定是忘记了!坏大哥!
“姑娘。”珍娘捧了专用来存放信件的木匣子,出言提醒秦荇,“该出门了,周大人说今日有特殊的课程。”
哦对哦!秦荇恍然想起自己现在是要上学的人,再不去真要迟了。秦荇把信往匣子里一塞,由珍娘收好。自己忙不迭叫瑞香几人:“周老师说今日可能有雨,把伞带好。我的作业装在书桌左手边匣子里了,快拿去马车上别落下了”话到这里秦荇顿了顿,无意识地抬手摸摸后脑勺,而后低呼一声,“霜晴,快去看看棠白的食盒备好了没!周老师那里的饭菜也忒难吃了些!”
凌均在一旁看她手忙脚乱安排各样事情,渐渐有了笑意。
瑞香早就备好了伞,但姑娘吩咐她便出门再检查一遍。霜晴去小厨房找棠白,秦荇则自己跑去内室换厚底靴去了。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屋子,此刻只剩下凌均一人。林良正要从暗处出来,刚闪出半个肩膀,去收信匣的珍娘不知何时出现在屋中。林良瞬间明白了,公子根本是不放心珍娘。
亏他之前还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呢!
两人对面而立,凌均率先开口:“珍师姐,你变了。”眼神变了,动作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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