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听秦荇说完,向来伶俐镇静的她竟有些磕巴:“姑娘,我我,我不行”
“怎么不行?”秦荇扳手指给她数,“公主一直想给我找个女师父,可找来找去也没她看入眼的。再耽搁下去,我就长大了!”
前世遇见珍娘已是成亲后,那时她上山见公主不巧马车坏了,若非珍娘武艺超群她早就落入野狼口中。
谁说自己不行她都愿意信,可珍娘说自己不行?她才不信呢。
珍娘还是摇头。
秦荇觉得不对劲,珍娘性子不活泛,但待自己尤其真诚,她不肯教自己必定有什么原因。难道是现在的珍娘武艺还不好?
“珍娘你不要担心,我又不去打仗,你只要教我最基本的功夫就好了!”秦荇认真地想打消珍娘的顾虑。
珍娘扑通跪在地上,闷声请罪,“珍娘不能为姑娘分忧!请姑娘罚我吧!”
这又是怎么回事?秦荇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扭脸看瑞香。瑞香同样一脸惊愕,伸手去扶珍娘,“咱们姑娘什么样你不是不清楚,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把原因同姑娘说清楚,姑娘自然会有主意的。你这什么都不说就请罚,这不是为难姑娘吗!”
瑞香这话不是毫无根据,上次霜晴为了凌欢的事跪求秦荇,珍娘便说那其实威胁胜过请求。现在相似的事情落到了珍娘身上,秦荇以为珍娘只要想通了关窍抛开所谓主仆界限就会同意。
却不想,珍娘还是摇头拒绝了。
秦荇原本就想好她不愿意也不勉强,于是和气地让她起来以后只管安心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而后这事本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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