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欢意识几要沉沦,喃喃问他是什么话。
“笑娘。”他指尖穿过她鬓边长发,把发间仅剩的发簪取下扔开,声音低哑近乎自语,“你当知,夫妻同体。”
帐子一角的银钩被他抬手拂下,大红色纱帐倾泻而下遮住外间龙凤烛火。帐中呢喃低语,一人错愕一人心喜。
“笑娘,我心悦你。”
“还有,会便是会,不会便是不会,我从不作假。”
大公子新婚,温家从上到下一片喜气。天不亮守门人开门洒扫,朦胧晨色中总瞧着墙后边有个影子。
别是趁乱想捞一笔的偷儿吧?
温家各位老爷为官刚正,对府里人和气友善,这些偷儿什么时候来不好非得挑现在!大公子成亲的喜气可不能被破坏了
两个门人默契对视,各自抄起扫帚,蹑手蹑脚从两侧合围过去。
“我打你这个不长眼的!我打”正面围过去的门人年纪轻沉不住气,前脚迈到墙边看见窝在墙根的人影便破口大骂。
另一门人见状心道别叫这偷儿跑了才好,也挥舞扫帚支援。
却见那人影烦躁摆手,从一前一后挥舞来的扫帚中矫捷脱身,紧接着一个回踢,踩住一把拽停一把。而后他抬手揉揉眼,懒散问,“老爷上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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