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棠白,秦荇愤愤不平了许久,觉得那种爹冷酷无情自私自利,根本不是人,是禽兽!
她没想到的是,这世上还有一种爹,比禽兽还不如。
傍晚时候窗外淅淅沥沥下起小雨,不多时雨滴中夹了细碎的雪粒。早春这场雪让刚暖和的天气骤然降低。
秦荇让棠白做了暖锅,当做她和霜晴的欢迎宴。
因魏嬷嬷在旁时时提醒几个丫环要守规矩,秦荇便没参与。让瑞香、珍娘带了棠白和霜晴去她们屋里说些私房话。
秦荇实在无聊,便翻看起周允送的两本书。
不过是启蒙书本而已,她不是真正的九岁孩子,这两本书对她而言一点不难。秦荇看不进去,便随手翻了本阿衡送她的游记来看。
没一会,瑞香打帘进来。
秦荇头也不抬地赶她出去,“我这里不要你伺候,你们几个吃完就早些歇着。”
“姑娘。”瑞香低低喊了声,往前一步,说起一件事,“霜晴和棠白的住处可能有些变动。原本说的是我与珍娘住一间,棠白与霜晴住一间。”
秦府宅子不算大,但正经主子平时只有秦荇一个,所以丫环们的住处格外宽敞,秦荇只当她们住一起嫌挤了,就说,“空出来那些屋子,你们想住哪件自己扫干净了住便是。这般小事不用特意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