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门到后边宫殿有一段路要走,公主府上景致很不错,凌均便放满了脚步。时不时和鹤晖说两句话,什么这处假山精巧别致,那处水流倒似活水引来的。
鹤晖一一应答,也就自然说起来,有些景致原不是这般,因秦家姑娘年纪小,所以换了些活泼的景致。
“女官所提的秦家姑娘,可是镇南将军秦威之女?”凌均问她。
鹤晖点头说是。
凌均深深吸了口气,犹疑道,“我出门时看到秦家马车从城外回来,听说秦家公子今日离京,秦姑娘应当很伤心吧。那么小的姑娘,幸而二姑姑仁善,不然父兄都不在身边,不知得哭成什么样子”
他每说一句,鹤晖脸色便严肃三分。
等他说完,正好到了前殿。鹤晖引他入座后唤来小宫女添茶,自己退了出去。
“你去门口候着,看咱们的马车是否到了。”凌均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林良吩咐,而后把茶杯放回了桌上。
林良应诺离去。
这一幕落在宫女眼中,自然成了端王长子不受宠,连随时等他的马车都用不上,还要让身边人去候着。
鹤晖刚命人备了两辆马车,一辆给凌均,一辆自己稍后赶去秦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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