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欢彻底没了思考的能力,她琢磨着,要不把这个人从马上踢下去可那样祖父会难过。
她紧张如此,温如谨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
他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是你不喜欢我?是我学问不好么?”
“你若嫌我哪里不好,现在就说出来,我不会强迫你。”问得多了,温如谨似乎有些泄气。
凌欢无力思考只凭本能反驳,“我凌家祖上是战王府,你连马都骑不好,我是绝不会和你”
“因为不会骑马便要嫌弃我吗?”温如谨笑意蔓延开。
他握住她小小的手,由此拽紧缰绳,直起身子在她耳边低语,“你看这样可能过关?”
方才还慢悠悠小跑的马儿,他抬腿夹马腹,扬鞭的同时,马儿以比方才快一倍的速度冲了出去。
凌欢准备不及,狠狠歪了歪身子。
那个素来让人觉得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随意伸手就把她稳稳捞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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