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送自己的良驹向来跑的比一般马快,凌欢二人不多时就从荒野到了城中街上。
那双环抱的手松是松了不少,可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隔着帷帽,凌欢都觉得许多眼光在看过来。
这个样子,要是被祖父知道了会怎样啊!
“凌姑娘。”身后人突然出声。
凌欢身子紧绷,不自在地嗯了声。
温如谨笑意直达眼底,“听说东山王很仰慕家父的书法,我这里恰有一箱,不知”
“什么?”每个字凌欢都听清了,可连起来,凌欢完全不懂。
温如谨手上力道紧了紧,他怀里的姑娘动作愈发僵硬了。
他一点都不在意,往前挪了挪,把剩下的话说完,“我听说东山王极重礼法,似我这般对姑娘也太唐突些姑娘若不介意的话,便让温某负这个责可好。”
他的手从那纤细紧绷的腰上往前挪,握住缰绳,攀沿缰绳把那只攥得紧紧的手包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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