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那身形站姿,是罗裳无疑。
她旁边那身量相当的少女,站姿上便落后她半肩,应当是某个巴结她的闺秀。
牙婆王氏在俩人对面站着,神色憔悴不少还满脸赔笑,显然被公主下了禁令后日子不好过。王氏脚下跪了个细细小小的姑娘,稀疏的头发松松扎起来,身上破旧的棉衣洗的泛白。
像是个良家女儿,不是打小就被买来做丫环培养的那种。
罗裳身边的闺秀虽然站的靠后,声音却不低,正在厉声指责王氏,“一个病弱的小丫头,二十两本就抬举你了,你竟还出尔反尔!”
“两位姑娘,这事实在是老婆子不对。但那家的主子给的价高啊!你也知道,我只是中间传话的,主家说了谁价高给谁。两位姑娘气度不凡,还请看在老婆子讨生活不容易饶过”王氏是真为难。
两边主顾她可都得罪不起啊。
这边是尚书府千金,出价二十两本不少了。
可那边,递了个牌子,上边写着“凌”字。
她在盛安公主府吃了大亏,又被蒙面人绑去审问,现在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招惹姓凌的人了。
秦荇却诧异,原来不是罗裳和牙婆有争执,原来是还有一个买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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