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不拘这些。
他心里想着不拘这些,秦荇却正是打了绝不做凌均师妹的主意。
秦荇行礼起来,立刻换上热情模样,让珍娘出去叫人把车上备好的拜师礼搬下来。
礼物不多,也不贵重。
只是一箱墨,最平常的二两银子一块的墨。一箱五十块,共一百两。
周允却喜得合不拢嘴,眼角皱纹都堆起来了,还十分得意地炫耀,“早知道就该都收成女娃娃做学生!就是比小子们贴心!”
“荇儿妹妹。”今天一个惊喜接一个惊喜,凌菽忍不住凑过来问秦荇,“以前我拿母后宫里的贡墨送老师,老师从来不收。你这墨是何处所产?可有什么讲究?”
周允珍而重之地亲自把墨锁进柜子,回身在凌菽面前桌上敲两下,恨铁不成钢,“皇后娘娘的贡墨我给你退回去没有八次也五回了吧!就不长记性?那几块名墨是我能用惯的?”
凌菽恍然,“是我作茧自缚了。”
以前只想着,周老师和父皇能以义兄义弟论情谊,自己又学问渊博,必然喜欢好墨。可却疏忽了周老师每日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编修各种书作,最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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