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让丫环给她扶着腰,完全忘了要告诉罗忠良应贵妃已经下令不许端王长子伴读的事。
过了正月二十,天气倏地就暖和起来。
前些日子公主府绣娘就着手给秦荇做起了春装,今儿天气暖和。秦荇准备去拜访周允,便从中选了一套海棠色袄裙认认真真穿上。平素她是嫌这衣裳太正式呆板,穿起来麻烦。可今日要拜访未来老师,再怎么正统都不为过。
魏嬷嬷给她戴上嵌宝珠花,颈间挂上同套的嵌宝长命锁,才退后一步细细打量,满意地舒口气,“姑娘就是太瘦了些,这样穿戴起来,可真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魏嬷嬷就会打趣我!”秦荇在镜前转了个身,确实和她以前的样子都不同,却也没到什么移不开眼的地步。
要说移不开眼,大哥才是让人移不开眼呢。
秦励早起照例去练过功夫才来找秦荇,为妹妹能被老师看重,秦励今日也穿了暗红滚金边的袍子,玉带勒出修长腰身,他本就肤白,现下愈发地面如冠玉。
他只闲闲站在那里,便让魏嬷嬷带来的小宫女全都低了头不敢多看。
秦荇穿戴完,挑了自己平时看过做了标注的书和练的字装起来,准备一同带去给周允看看。既是巴结老师,就该拿出学生的样子,她是这样想的。
秦励在旁闲站着无聊,就说起那只小奶狗,“我去时阿衡不在,我就放他书桌上了,却不想他太不经吓,险些被那小奶狗咬了”
“那只小狗把阿衡哥哥咬了?”秦荇停下动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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