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姑出城了,这是个好机会。”凌均答非所问,目光仍在楼下,随那兄妹二人进了马车,又随马车辘辘而行,最终落在街口。马车消失不见,他的视线却久久没收回来。
夹了银丝铁线的绳索把手腕磨红、磨破,男人咬牙一声不吭,明知这绳索解不开,他仍要挣扎。
屋门轻轻关合上,他经过训练的敏锐耳朵听到细微的落锁声,两手最终沉沉落下,放弃了挣扎,整个人靠在梁柱上。
奈何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从小师兄就帮他训练,在差事上处处帮他,甚至师兄自己都没有媳妇还要给他找媳妇可现在怎么回事!把他绑起来?
从南疆把松茸运来京城有多不易,公子比谁都清楚,竟然随便就卖给了秦家兄妹!
公子说过,衡楼里的人不是仆从。他们之于衡楼,就像卫国的将军士兵之于盛朝。
可为什么,辛辛苦苦运来的松茸,害他几天不眠不休运来的松茸要给秦家兄妹。
如果是为了借秦家兄妹的手查公主府也罢了,可秦家兄妹根本不知道松茸的来历,只是花了五百两银子就买回去了。
这几日不眠不休,靠在梁上他很快沉沉睡去。
过了不知多久,天色渐暗,门锁被打开。奈何倏地睁眼,警觉地看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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