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凌琬自觉年纪小,以往这些虚礼都从简了。
现在,凌琬目光单纯地望着应贵妃,仗势欺人,和她论身份?在这身份一事上,她还没怕过呢。
秦荇目瞪口呆。
公主竟是要应贵妃当着满殿宫人的面给她行礼吗?
对比之下,公主在府里对自己的那点仗势欺人简直像孩童过家家般
殿中一片沉寂。
应贵妃强颜欢笑,却发现自己没有可以驳斥凌琬的话。她向来觉得宫里除了许皇后,她就是最尊贵的女人。她已许久没向人行过礼了,即便皇上来,也总是免了她的礼。
“贵妃可是在丽阳宫太久,忘了县主该对公主行什么礼了?”凌琬向来不肯仗势欺人的,可若有人欺负到头上,她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贵妃脸色再难堪,这礼该行还是得行。
应娆娆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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