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无奈摇头,“你觉得,公主重视我我就开心,不重视我便要委屈吗?那我成什么了。”趋炎附势的小人么?还是说自己要像其他人那样,因为畏惧公主权势,所以要屈从,要不计对错只计较公主的心情?
那些事,前世她都想过,也曾做过。可结果,并不如人意。
“与你说你也不明白。”秦荇本想给瑞香解释清楚,可看她满脸的茫然,便知道说了也无用,就把心里的情绪压下去,只是劝她安心,“公主心善不会因这种小事就为难我。而且,我并不委屈。”
别人艳羡公主的是公主一时垂询关切,而她所求却过于贪心,她想给公主求来一世安平和乐。所求甚多,所经所历不被人理解实属正常。
罢了,不想这些。
春到意浓,花园里百花渐开,顺小道往前走越往深处心越静。秦荇记得卫帅府里花叶茂盛之处有一张极小的石桌,桌边一块奇形石刚好容两人对坐。秦荇左右环顾几次,终于找到,她分开花枝跳进去。
瑞香掏了帕子要擦擦,秦荇却已经先一步坐下了。
“姑娘越发不拘小节了。”瑞香笑嗔。
秦荇拿帕子抹了抹桌面,把荷包打开,取出里边几件小物件一一摊开,像是自言自语,“锦绣姐姐要嫁人,凌欢姐姐也快嫁人了。”这次给锦绣姐姐的贺礼,爹还在京中的时候就备下了。可凌欢姐姐亲事定的仓促,她发愁不知道送什么好。
荷包里是几颗珠子,大小颜色各不相同,是早上出门前管事拿来的,今年衡楼最新的珍珠款式。她想的是自己亲手涉及一套首饰送与凌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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