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晖只能看着秦荇带上丫环回了家,自己派人把这事禀报公主。
“多好的一盘棋啊,眼看就能要到公主当年遣走的人了。”许释脖子后仰,枕在衡楼十分不舒坦的椅背上,脚伸出去一下下敲着桌子,满心都是恨铁不成钢啊恨铁不成钢,“你竟然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把消息递给了鹤咛。”
不仅没要挟成公主,还把自己吓得家都不敢回。
燕行躺在宽大的书桌上,一言不发。
他错了,他知道错了。
不能怪凌均向他隐瞒温如意已经去救秦姑娘的消息,也不能怪鹤咛耍心眼拖时间,唯一能怪的就只有自己笨,傻,活该!
许释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谈判时候要注意的事情,说到现在,许释都觉得没什么话好说了。
燕行还是沉默。
许释一脚踹到书桌上,“你倒是吱个声啊!”
和以往不同的是,燕行这次没有嬉皮笑脸地“吱——”地一声,而是翻身从书桌上坐起来,面色憔悴,语气低沉,“哥,我愿意让出这个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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