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温如谨的情绪骤然冷下来。
“你如何判断的?”他耐了性子问。
凌欢没看到温如谨现在的神情,她对这件事心里是很坦荡的,小时候舒姨也曾口对口给自己喂药呢。舒姨就是霜晴的娘亲。
她回想那天的感觉,给他解释,“那天的味道我记得很清楚,那人身上有种像是墨汁又不是墨汁,像是什么药却又不是药,也和寻常香料不同是什么石粉吧?你在我房里见过那人吗?”
见过那人吗?
什么人!半夜时分来你房里给你喂药,暖身子,临走还给你清洗地板的人吗!
温如谨闷声敷衍,“没有。”
说没有,她就不会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吧?
他错估了凌欢对这件事的执着程度。
凌欢胳膊无力,但躺下的时候转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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