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琬轻笑,“这倒也算不上要挟,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衡楼信任主事竟然是燕家那小子。两年前我让鹤樊打了他的板子,他心里憋着气呢。”
燕家那小子
燕然叔叔姓燕,衡楼里阿衡哥哥那个朋友叫燕行?燕行和燕然叔叔有什么关系吗?
“公主。”秦荇犹豫之后还是决定告诉凌琬,“你说的燕家,有没有一个公子叫燕行?”
白天房里闹哄哄的,到了晚上,又一个人也没有。
凌欢躺在床上,望着床帏上几不可察的暗线绣花出神。
裴氏和方氏今日所为,远远超乎她的想象。她们俩人,已经不是人了,更像是禽兽。遇到猎物不顾一切地露出獠牙要撕咬的禽兽。
以前,她顾及祖父,对裴氏和方氏的作为能忍则忍,忍不了就避开。可以后,面对随时可能扑上来的禽兽,她不能再忍了。
夜色凄清,她打定主意后撑着胳膊想坐起来。
受伤加上中毒解毒,喝了太多药,现在她四肢绵软无力。撑起到一半,她就觉得胳膊发麻要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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