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琬嗔她是个小马屁精,转头又去问鹤咛到底做什么了。
“回公主,属下当时在衡楼主楼,与衡楼主事谈副卫之事。是以耽搁了。”鹤咛如实回答。
凌琬想了想,摇头又问,“我从宫里传出消息时还不到未时,在衡楼谈事竟要那么久?”
鹤咛脸色微变,目光有意地往秦荇身上落了落。
凌琬没好气地摆摆手,“你们要我说几遍才明白,在我府里荇儿同我一样!以后无论何事,一律不用避开荇儿,我说得够明白了吗!”
“是!”四护卫齐齐应声。
众人都险些因为自己被责罚了,秦荇还抱着碗吃的无比专心。
凌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故意加了一句,“倒是以后我让你们查她未婚夫婿的时候,不用告诉她。”
底下四人犹豫了一下,再次应诺。
秦荇刚吃了颗莲子还没咽下去,就被这话吓得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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