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不认识。
当初嫁入端王府第二个年冬天,她受了风寒偏赶上余毒复发,整日咯血,沾血的帕子都是这副模样。
“这位公子,一条帕子不能说明什么。”秦荇语气淡然。
她又不真的是九岁孩童。
复爷轻笑一声,接着,他的小声不可抑地蔓延开来,“说明什么?我还当你敢和黎骨细作对峙,会和其他千金有所不同!原来你也是只绣了花的草包。
秦姑娘,这条帕子,是公主杀人的证据。”
他把帕子抖在面前,淡淡的血腥气似乎犹存,秦荇扭开头不看他。
“怎么?不敢看?”复爷收起帕子,讥讽不已,“三年前,公主杀人的证据遍地都是,不仅证据,还有证人。当初公主府外里三层外三层的证人,眼看着她打死无辜百姓!可那又怎样呢?啊?公主还是那个公主。养尊处优,人人畏惧。”
秦荇则在回想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不管从前还是现在,三年前她都才六岁。那时候,公主府里发生的事
驸马暴病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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