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怎么处置自己,秦荇则打量起这屋子。
这间屋子不大,家具用物一应俱全。
秦荇手脚被捆在圈椅上,上半身却还灵活,她环顾周围,身后是张木床,帐幔用银钩挂起来,床上锦被叠的整整齐齐。床下两步外是张小榻,榻上扔了两本书,看不清书名。
窗下一张三尺见方的高几上摆了笔墨纸砚,应该是充作书桌来用。视线往外,一架屏风收起来靠在墙边,屏风那头是一张茶几两把圈椅,茶几上一套茶具整齐摆放。茶盘之外有只小小的香炉,虽此刻屋里没有熏香,秦荇却辨认得出香炉缝隙里香薰的痕迹,显然是主人常常使用的
凌均曾为二皇子处理过两年刑名之事,他说过“那些极恶的凶徒,多从心底里阴暗无光,生活无趣”,反之,如果一个住处光线明亮、气味清新、布置精心,那绝不可能是穷凶极恶之人的住处。
而凌均也说过“绑架勒索是山匪才做的事”,所以,这些人绝不会要她性命。
绑自己来的时候,那些人除了用配饰分辨自己与珍娘霜晴谁才是小姐外,再没多看过自己的首饰环佩一眼。
这不仅说明他们不是为财,还足以看出他们出身不俗,作为男子能够分辨首饰贵贱,至少是大家子弟。
那就是寻仇了
罗景?应家?
好像不像,罗景城府深重,应家那个应宝宝也太小了。
实在想不出是谁绑来自己,秦荇最终把最大的嫌疑落在罗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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