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无论公主答不答应,这总归是次机会。
燕行麻利地拿了几组副卫的资料,对凌均和许释告别。
看他出门时几要错乱的步调,许释若有所思道,“这两年多小七的性子也算磨出来了,就是涉及到公主府他还是稳不住,欠点儿火候。”
“已经很不错了。”凌均中肯地评价,“让他把在衡楼的身份暴露给二姑姑本就很为难他,现在还要同二姑姑谈条件你还有事么。”
这才刚坐下没多久就要逐客?
反正衡楼的椅子怎么坐怎么不舒坦,许释起身告辞。
临到门口,他才饶有深意地“提醒”这位不客气的衡楼主人,“诶,我关心一下你啊!你拿秦姑娘被绑的事做文章,秦励年纪小可能不会对你做什么,可要被他们爹发现,你只能吃不了”
“你把公主的相亲名单给我,你爹已经发现了吧?”凌均头也不抬。
许释剩下的话咽回嗓子里,轻哼一声关门走人。
不管她爹还是我爹你爹,哪个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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