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咛受宠若惊,伏地行大礼。
“起来吧,可是府里有什么急事?”凌琬要问的问题,皇上先一步替她问了。
鹤咛应诺后起身答话,“回皇上,公主。秦府的车夫方才被人发现,晕倒在东山王府侧巷之中。秦姑娘、两个丫环以及秦府的马车都不见踪影。”
宫里座位宽大舒适,凌琬本歪在软枕上等着用膳,听鹤咛汇报完,蹭地坐起来,抬手欲拍桌子。
手抬起来落到半空,想起自己是在皇兄这里,便闷闷收回,“说详细些!”
鹤咛把东山王府的事大概说完,重点说了东山王府的门人确实看见秦府马车离开,附近两条街上也都有人瞧见过。
可那车夫醒来后说,从马车一停在东山王府侧巷里,他就被人打晕了扔在石头后边。
在座的无论皇上还是凌琬,都阅历不凡。听到这里俱已明白,秦荇是被人掳走了。
凌琬本能的反应便是上次的细作没除尽,“皇兄,荇儿性子内敛又少出门,没什么仇人。会不会上次黎骨细作还有未除尽的?”
“若你是细作,你绑谁?”皇上和气地引导妹妹。
黎骨细作想在京城潜伏有多难,若要行绑架掳掠之事必要有巨大利益才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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