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把纸重新揉成团收起来,询问珍娘,“他是怎么把纸条给你的?”
在竹林说话那会,珍娘在屋里给白公鸡打下手照顾凌欢姐。解毒完毕后,温如意和温如谨就一起去了前厅,彻查凌欢中毒的事根本没有接触的时间啊?
珍娘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一个面生的丫环塞给我的。”
秦荇失笑,温家兄弟连东山王府的丫环都买通了吗?
这样看来,温如谨确实会比自己更有能力保护凌欢姐。
秦荇便对裴氏告辞,裴氏方氏笑容真诚无比,把她送到门口看她上了马车才转身回去。
上了车,霜晴还是有些郁郁。
秦荇欲劝她宽心,刚要开口,就见珍娘抓住了霜晴的手。
什么话也没说,霜晴愕然抬头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努力了两下发现挣不过珍娘,便由她去了。
秦荇失笑,自从霜晴到自己身边后,珍娘就常常对霜晴说些冷酷无情的话。现在看来,珍娘不过是如前世般,所有的关心都在行动上。
早上天不亮就起了,坐在回公主府的车上,秦荇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靠在软枕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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