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地似乎要裂开来,动一动身子,痛感从四肢百骸传遍全身。
记忆有些模糊,但凌欢清醒地记得,自己被裴氏打晕过去又喂了什么药。她几乎要睡过去,倒在床上的瞬间,一缕清香沁入脾肺让她骤然清醒。
不行,她得逃出去。
祖父还在世间,她若走了,祖父该怎样伤心啊。
若年纪轻轻就被害死了,九泉之下如何面对祖母呢?
挣扎着撑起胳膊,全身像被乱刀砍过,她自己都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从榻上滚落下来,爬起到窗边。
那只信鸽呢?
信鸽不见了踪影
顾不得思考,凌欢推门出去。
残存的一点理智在艰难思考,阁楼离侧门很近,可侧门外鲜有人走
推开门后,亮白的光太过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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