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回来的时候,它毛发灰扑扑的,叫声又亮又凶。
现在它皮毛光滑油亮,绵软乖顺得像只兔子。要不是额上那撮白色绒毛,秦荇都要以为阿衡给自己换了条狗。
秦荇蹲在地上抚摸狗狗,便抬头问阿衡是怎么做到的。
回答她的只有细微的翻动书页的声音。
秦荇低下头去,声音变得很低,“你给它喂药了吗?”
当初大哥买的本不是它而是一只雪白的狐狸犬,那个卖狗的外地商人上门送狐狸犬时它从马车里窜出来狂叫,秦荇多问了两句。
这才知道它看起来又凶又脏是因为生病了,商人说按以往经验,它活不过今年夏天。
秦荇就用那只狐狸犬换了它。
思绪飘忽间,面前光线暗下来。
阿衡在她对面蹲下,轻柔地抚过小狗背上细密的绒毛,“听说你用狐狸犬换了它?”
“嗯。”秦荇点头,语气很轻松,是真的轻松,“那个商人要带它到处奔波。反正狐狸犬不愁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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