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大夫的暗卫回来,身后跟着精神矍铄的老大夫。
“公子处理得不错。”老大夫看到凌欢把温如谨抱了个严实后,笑眯眯地赞扬他。
然后老大夫从药箱里摸出一方丝帕,示意温如谨把凌欢的手拿下来,他要诊脉。
温如谨依言照做,却拒绝了他的丝帕,“大夫尽可直接诊脉。”
隔了丝帕到底不如直接诊脉来的准确。
老大夫愈发喜欢这小伙子了。
“主要是冻着了,风寒。她身体底子好,这风寒倒没什么大碍。”老大夫思索道,“就是她郁结于心,再不给她疏解疏解可是不得了。以后让她开心点,多好看的姑娘啊,别出去拈花惹草让她伤心”
“她现在这样子不适合挪动,这两颗药丸每一个时辰化水给她服下去。今儿晚上不能再让她着凉了!”
老大夫絮絮叨叨嘱咐了很多事,温如谨一言不发用心记下。
等到把老大夫送走,暗卫才上前来解释,“陈大夫只为衡楼做事,出了门便不会多话。”
“我知道,你们送杯水来,然后下去吧。”温如谨现在没心思想什么大夫出去乱不乱说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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