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继续给秦励和鹤楚叮嘱,“姑娘被毒伤了根本,以后切不可再这样大伤大恸,不然很可能再次毒发。我开两副宁心静气的药,别让她伤心,更不能生气。”
御医一句一句细细嘱咐,秦励头点个不停。
两人抬眼看内室,小小的姑娘哭累了,睡起来迷迷糊糊抱了公主。现在有公主哄着,似乎又睡下了。一大一小依偎的样子,让鹤楚禁不住红了眼。
公主太孤单了,总算有个能走到她身边的人,抱抱她,互相取暖。
秦励则是由衷敬佩,“公主真是厉害,荇儿哭起来我爹都哄不好!”
鹤楚失笑,“那能一样吗!公主虽然没有孩子,但公主对孩子是最喜欢的。励哥儿,公主对你也同样好!”
秦励愕然,自己怎么能算孩子?
“你才十四,怎么不算孩子?”鹤楚一副长辈的模样。
御医和医女在旁备药,暗暗心惊。
盛安公主和身边的宫女鹤楚,还有那几个鹤字开头的,进了宫连嫔妃都要礼让三分。现在却这样说说笑笑,真是……说出去谁信呐!
小姑娘睡着的功夫,凌琬饶有兴致地把秦府上下转了个遍,最后站在秦荇院前,心情颇不错地吩咐鹤楚:“回府收拾收拾把我的东西拿来,我今儿住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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