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心中冷笑,正等她呢她就来了。
“瑞香,去厨间说一声,那素灼玉蕈再做一份。”秦荇给了瑞香一个眼神。
瑞香低声应了,扭脸走了,直到出门也没看刘氏一眼。
刘氏果然不满,“表哥,你看看你府上这些下人,见到我都不行礼的!”
“你来有什么事?”秦威脸已经拉得老长了。
秦荇重新坐下,小口喝粥,耐心听刘氏说话。
越听她就越想回去问问从前的自己,怎么就能相信刘氏这种人是血脉相连的至亲?
刘氏是为了她家男人来的,她家男人原本是旧京府衙一个文吏,后来经府尹推荐入京在兵部下属衙门做了个小官。刘氏认为秦威既然是将军,在兵部一定有人脉,便想让秦威帮忙让他男人进入兵部管粮草的某个缺位上。
秦荇努力忍着才没冷笑出声,爹是卫青云南疆军中的将军,而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卫青云及南疆军虽离京甚远,兵符却在皇上手中,连卫帅带所有南疆军都直接听命于皇上。
刘氏自己不知,她那个做了小官的丈夫也该知道。
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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